The King’s Guest 頁79-82 The Villages
國王的客人 第八章 村落 73頁起-75頁
陳志忠
孩子們從高大竹林間,黑暗路的路口偷窺著,當他們捕獲到陌生人們的出現的身影時,他們手舞足蹈、興高采烈著大聲叫著:「耶穌來了!耶穌來了!他們要來宣揚耶穌了!」有些孩子用著自己簡要的型式,以中文吟唱二短句的聖詩—「耶穌-上帝 拯救了世界!」
如同這旋律以英文的呈現一般。這些字眼對他們其實沒有什麼意義。現在,他們護送這些訪客進入村落,在訪客有時間可以喘口氣前,一個小跟班著搖搖晃晃的從一個農舍中,拉出了一條長板凳;放下板凳後,他邀請他們全部就坐。這是他們很樂於去做的,同時把扇子從口袋中拿出來,使熱的濕氣的汗水離開他們的臉上,致力於讓自己感覺更涼快些。「好熱!」他們解釋著,儘管長板凳是放在大榕樹下的陰影下,或是放在農舍的屋緣下的事實。
現在是11點了,這個男人累積了整個早上在農田工作的勞碌。「哈!」他們對拖拉著水牛吆喝著,手裡拿著鞭子,從正午的小休息中驅趕它們動作。然而現在他們圍著聚集一起,而有些人把他們的沈重的鋤頭鋤放在地鄉間的地上,然後坐在長的柄上。而婦女們站在房子的這一邊,幾個年長的長輩們坐在稻草堆上。孩子們從人群後面擠推,想辦法鑽到前面來。那些靠近板凳的人,他們都為了年輕人留了一個地方,如同這些訪客是自己人一樣。
有一個男孩,端了一個木製上漆的托盤,上面有一個茶壺和六個杯子,邀客人一起喝茶水。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被綁著背在媽媽背後的嬰孩,探頭看其中一個的一個陌生人驚人的一眼,而受了驚嚇。他的媽媽輕拍著安慰孩子,人們倒了一些茶到碗中,宣教師被請求要喝了茶。而這個孩子要喝同樣一碗茶,如此,就了解,將可以使這個孩子被驚嚇再次好起來,(就如同)他們「給他咬他的那條狗的一小戳毛」。
聖詩被吟唱著同時被讀出來。此後其中一個訪客站起來介紹他的同伴,同時詢問是否有個村落裡男孩叫做「天上的恩賜」(天賜)的名字?「是的」孩子們叫喊著;「他就在這裡」這個孩子看起來很高興!「是否有其他的人名字叫做(從天上來)-天來」?「是的,這裡有一個」他們回答著,那些約略站在他身後的人,同時他們推了這小傢伙一把。他有點小小的害羞,但是當說話的人問道:「你幾歲了呢?」他回答:「11歲了」,下一個詢問是:「你住在這個村落多久了呢?」這個孩子對問題顯得困惑;但其中一個成人回答說:「你住在這裡有11年了!」,「你從那裡來呢?」陌生來再次詢問著,「我都是住在這裡?」這個孩子低聲的說著,「你己經在這裡住了11年了」陌生人依然固執著問道:「你的名字叫做從天來上(天來),那你到是從那裡來呢?」這個年輕的孩子回答著:「我不知道」,「你是從天上來的,這是你的名字的意義!」也許你在這裡住了120年了!當你有天回「家」(華人溫句對死的意思的表達)時,你會回到哪裡去呢?」「我會回到黑暗的世界」孩子即時的回答著,「我會下到地獄」另一個孩子大叫著說,「你希望去那裡嗎?」訪客詢回著,「不想!」不論是男生或是女生,孩子信大聲的回答著!「你們並不需要下到地獄黑暗的世界去!」訪客帶著保證回答說,「我們今天早上從彰化來到這個村落,當我們傍晚回家時,並不是回到監獄去,我們是回到彰化。我們都是『從天上來的孩子』,的意思是『什麼我們是要下到地獄去呢?』」,「這是真的!」其中一個村民喊叫著說。「人是從天生,但是從地上受到養育」,「是的!」說話的人繼續著「你們的祖先在古時候是敬拜上帝的,孔子並不拜偶像;他是敬拜上帝,所有中國的文人都知道。但是近二百年前,人們被誘惑開始服事從印度來的佛像,我們才始離開祖先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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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像這個孩子」宣講者接著說:「有個孩子從河南省被偷出來,帶到漳洲(Chwanchow)城。當他長大成人直到『長髮暴動』的時期,有個人從河南經過」這個城市時問到這個小伙子「你是在哪裡出生的呢?」,他回答說「我是漳洲人。」,不,那個人說:「你的故鄉在河南」,「這裡才是我的家鄉。」這個年輕人堅決的回答著。「你的口音帶著河南腔」他勸告著「很明顯的,你河南的小伙子」。他跟他爭論了好一會兒,但最終他被說服了,並且回到了他父親的家中。如今,我們都像這是個小伙子一樣。我們論到我們應該敬拜憐憫的女神(媽祖?)和其他的男女神祇,然而我們並不屬於他們;我們屬於上天,同時我們仍舊述說著天上的口音,因為我們都同意我們的孩子是「上天所生」,因此我們經常給我們的孩子取名叫做「天生Heaven-born」;並且我們也常常給了我們的孩子取名像是「天賜Heaven-gift;Heaven-bestowed」;「天來come-cron-Heaven」,我們使用這些語詞當做是屬於上帝產業(Heavenly equity)考慮到的天上度量衡用語。同時我們知道在任何極端的情況下,我們不會呼喊這些男女的眾神祗的幫助,我們單單呼求天和地來拯求我們。(天地唯一的神)
之後這些人說了些關於天父的事情,他是如何的創造天地,並且創造了五殼(five grains)與果實和其他們一切的活物。「英國也有馬鈴薯嗎?」其中一個村民很期待知道答案。「他們也吃米飯嗎?」另一個人詢問著。當他們的好奇心被滿足了之後,宣講著接著觀察到在(漢人中)他們豐收時,人們會謝土地的神祇(土地公)或是天上的天后(天母);但是要是颱風或是乾旱來臨時,他們會驚叫著說「上天拒絕滋養我們!」要是一個病患復原了,們會稱是憐憫的女神(媽祖或是觀音)具有偉大的力量;但是當病患死亡時,他們議論著這上天懲罰的旨意。因此偶像收到所有好事的謝願,所有的災難都是上天的指責。「非常的正確」村民們大笑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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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男孩跟女孩們圍繞大家站著,手上棒著盛著滿滿的碗和拿著筷子,他們都不希望錯過這種宣講,也不想錯過他們的午餐。有個女孩拉長了自己的鼻子,長到像外國人一樣尖長,其他的女孩有樣學樣的模仿了起來。其中一個頑皮的孩童指責,用他的手指關節敲他前面的孩子的頭,這種舉動引起一陣爭吵。一個大人大聲叫著「安靜一點,不要妨礙到別人在聽講!」
這時有人唱起讚美詩歌,詩歌安撫了群眾中的躁動不安,這時他們已經在那裡站了一個半小時了。中文讚美詩歌的的開頭是「我的罪是何其的大,我無法否認它」
「我們有任何的罪嗎?」其中一個宣講者問眾人。「不,我們從沒有殺過任何人;我們也從未搶奪過任何人;我們也從來沒有放火燒過任何的房子」,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著:「我們都是好心人;我們沒有罪。」在那時宣講者指出雖然我們從來沒有犯過謀殺或是搶劫,我們卻曾經不誠實和不忠實的。「我們會賭博」有人說著「我們對父母不忠心;我們說污穢的話而且做污穢的事;我們貪婪而且充滿怨恨」當人們失去了「天上的關係」他們同時也失去了「地上的關係」(這是漢人的宣告的方式,當人們失去神祇時,他們失去他們對周遭人們的愛。)當講說繼續說著「甚至於聖賢都有錯」或是會用諺語的詞句這樣說「鼻孔向下的,沒有好人,連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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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鼻孔轉朝上吧!」其中一個人大聲戲弄喊叫著。宣講著注意到幾分鐘前,他提到了謀殺的的事情,讓一個老人打了一個顫慄。
「這個教導是好的」一個村民評論著;「這是很好的講道,教道大家要行善。」,「不!」其中一個來訪的訪客說著:「我們根本沒有行善的力量。吸鴨片的人們常常想用自己的力量努力的戒掉它,但最後都難以完全的戒除這個惡習。」就在這個問題上,有人插入了另外一個問題,問到:「難道鴨片不是從英國來的嗎?」然而宣講者再度回到問題本身,說到:「賭徒發了一個毒誓,說他永遠不會再賭博,但是要是有個朋友邀他再賭賭看,他很快就會屈服而忘了他的誓言。偶爾賭徒也曾努力的,甚至去廚房拿了菜刀剁了自己的手指,這樣他就無法再用手去玩紙牌了,然而等傷好了後,他卻回去像以前一樣的賭博。」「這是真的!」其中一個村民說著:「我們知道這樣的例子!」
在「耶穌的愛」這首讚美詩歌唱完後,圍聚在一起的人們聽到了一些關於耶穌的事蹟,關於他如何來到世上拯救人們脫離了罪惡,並帶領他們回到天上的那條道路,並為他們的罪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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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教的人都不吸鴨片的!」一個婦女提出她的見證「同時他們也不賭博或是口中說污稢的話!」,「他們都是好脾氣的人!」另外一個大聲的喊叫者「一百個(基督徒)中有九十九個都是好脾氣!」宣講者面帶微笑,他想說這些異教徒的見証未太大方了一點。
一個年長的婦人丟出了她的問題「你們怎麼敬拜上帝呢?你們燒香嗎或是為祂供奉上整碗的食物嗎?」「不是這樣的!」其中一個陌生人回答者「諺語上記著『好的靈不吃肉體的祭物!』,但是我們向上帝禱告」藉著這個機會,他教導了一個短短的禱告,並且要這個婦人試著跟著一起禱告。
「那些入教的人有更多的平安」一個年輕的婦女指出她的看法「他們比較不常生病,而且他們不怕惡魔。他們不用看日看時等到一個好的時刻才嫁娶或是安葬,也不用看時才在廚房建灶。要是婦女即將要生產時,也不用在房子中的每一個人人,都要剪裁一塊布來做成一件衣服的習俗」「但是他們是不孝的,因為他們沒有(敬拜)祖先」其他人反對著說;於是引起了對這些事的討論。
訪客藉著催促村民要就近耶穌不要延遲,來做這些討論的結論。「讓我們都前去敬拜」有人半帶著開玩笑著大聲宣稱著說,「要是我們有同伴,我們就會去啦!」有人辯護著說。「然而你們不用等到禮拜天,今天就可以來親近耶穌的!」其中一位訪客回答者;「祂的靈無所不在。」「我們不需要一定用肉眼看見祂。」其中一位頑固的反對者說「如果我們看到祂,我們就相信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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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對話,演說者導引大家思考人生是如何的短暫同時充滿不確定性,同時記得那一個描繪出晚上的那個時刻的詩謠如此說「無法喝,無法吃,我必定會遇到黑暗世界的審判」「你曾經在這個村落看過任何人是開心的『回家』的嗎?」他們詢問著大家。「從來沒有過」村民回答著說,還很強調的說著「人們通常在瀕臨死亡時是哀號著的。」訪客告訴他們關於一個年輕漢醫當他在台南因為感染鼠疫幾乎要死亡的事。他一手握著母親的手,另外一手握著太太的手,然後說著:「不需要為我而憂傷,我的時間到了,而上帝呼喚我回家了,我就要回到天家了,耶穌要來了;耶穌要來了,你們有看到耶穌來了嗎?我要回到天上的家了」同時他歡欣的鼓掌,離開而和耶穌同在。
訪客們起身打算離開,因為他們在這個地方待了整整一個小時了。「還不要走吧;再多說一點」聽眾出聲要求著。「我們必需在人們回到他們從事田間的工作之前,趕快趕到下一個村落。」這些陌生人懇問著說:「你們了解我們剛剛所說的事嗎?」
「不,我們很少聽過這些」他們得到這樣的回答。「快點再來,我們就會更了解這些了」然而這些宣講著怎麼有辦法答應更頻繁,再來重訪這個地方呢?因為在這個國家,他們有成千的村鎮,都像是此地一樣需要福音的宣揚。「但願…」他們對自己這樣說「曾有男女在這個家園會來得救,做多少都值得!這些人們是值得去愛的!這在黑暗中是是多有禮數、仁慈和多有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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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個年老的人,當宣講者論起雖然我們從來沒有殺害過任何人,但我們沒有一個人是無罪的時,為此而感到顫抖?因為三十年前,他參與了一件謀殺的事件。
在這個午後的時間,或是另一個午後的時間?當宣講著沿著河道高高的堤防前進時,在二列長長竹林的中間,可以看到藏在另外一端,露出來的稻田的視野,他們遇到二個穿著正式打扮的人,往相反的方向快速的走著。「真是不幸啊!」其中一個人大聲的驚呼著說「我手上的工作業務是這麼的忙,除此之外我還需要專注聽在你要說的事。」有那麼一會兒,宣講者們在一個店前做短暫的停留,在蔭影的河堤岸上作休息。一個小販,剛賣完了他的貨,帶著他空的籃子。在很短的時間突然有一群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聚集起來,其中一個宣講者就談論了近二十分鐘。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這些宣講者決定他們要離開了。「你們還不能走啊!」一個農夫大聲喊著說;「你沒有看到嗎?我把我的水牛和犁都留在田裡,為了就是能聽到你們的談論。」因為著這個農夫的熱情點燃了宣講者,第二個演說者向聚集的群眾接著演說。小販看來期待著能在黑夜來臨前回家,他舉起了他的空籃子,但卻再一次的放下它們,但是不久之後他又再一起舉起它們然後又放下它們-「他沒有辦法不聽他們在說什麼!」當第二個宣講者結束時,他和其他的宣講者揮揮手跟大家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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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曾經抗議的農夫說「你們真的不要這麼快就離開我們吧!」他大聲的說著。所以第三個演講者被吩咐上場演說。就像是那個小販期待聽到他一樣,他於是就留了下來。這個休息一直持續著,真到演說結束時,他們才都四散離開。帶著滿滿的喜悅,同時帶著渴望和禱告,宣講者急忙趕著回家。明天,他們必需再趕往下一個村落去!
